她里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她到了。
她的手还在捂着嘴,一声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又长又闷。
整个人趴在案上痉挛着,屁股不受控制地一阵一阵收紧,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条案前的砖地上。
我停了下来,弯下腰,嘴唇贴着她的耳后根,低声说:“怎么,这就到了?我还没动几下呢。你男人的牌位还真有用,在他前头挨操,是不是到得更快?”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喘得厉害,浑身一抽一抽的。
我从后面能看到,她耳根已经红透了,连脖子都泛着一层粉色。
又是一大颗眼泪滴在那堆香灰上。
我重新动起来,扶着她汗湿的腰,继续抽送。经过一次高潮后,她那里比刚才更滑、更热、更软,进出顺得很。
这一次我刻意加重了碾过去的力道,龟头一下一下往那颗扣子上撞。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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