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后面抱住她,凑她耳边,低声给她复述唱词和剧情,手慢慢探进她衣襟内,她挣了两下,也就不再动了。

        台上唱到《朝元歌》了,这是这折的精华,往常唱到这里,都是掌声如雷,现下只有我们两个人,一个听不懂,一个没在听,倒像他们在对牛弹琴了。

        台上那个道姑正唱到“长清短清,那管人离恨。云心水心,有甚闲愁闷”,后头该接“一度春来,一番花褪,怎生上我眉痕”了。

        我低头看她。

        “你眉痕上压了什么?”

        她一愣:“什么?”

        “眉痕。台上在唱的。春来一次、花褪一次,怎么这东西就上了我的眉痕。”

        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眉毛:“我眉上怎么了?”

        “你摸不出来,我看得出来,”我说,“眉梢紧锁,都是愁啊。”

        她笑了笑:“我有什么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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