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娘呼吸顿了一瞬,随即恢复了正常,又接着剥果子。
一边剥,一边跟宝宝说话:“二姐,星怜最近怎么样了?上回听爱月说,她绣了一副枕套,比先前强了不少。”
“是比从前强些了,”宝宝点点头,脸上神色舒展了些,“那丫头心细,又肯下功夫,就是性子太犟,主意大。前几日我给她扯了块花布,想做件新衣裳,她看了一眼就说不要,说花里胡哨的穿出去不自在。你说说,哪家姑娘不喜欢花衣裳的?偏她怪。”
我的手指顺着雪娘屁股中间那道缝滑了下去,一直滑到前面,中指慢慢往里插了一整个指节。
雪娘的两条腿并了一下,很快又松开。
她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继续说:“女孩子家,有主见是好事,爱月就是太没主意了——她爹忙得顾不上管,我又护得紧,养得她什么世面都没见过,到现在还跟个孩子似的。”
我的手指在她里头慢慢进出,她的肉壁紧紧地裹上来,又湿又滑。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在一起在她体内慢慢地撑开、旋转。
她端着茶碗的手稳得很,但她撑在桌子上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桌边。
她的腰在往后弓,屁股也不自觉地往后撅,好让我的手指能插得更深些。
“那是你的福气。”宝宝叹了口气,一点也没察觉这桌边正在发生什么,“女孩子还是听话点好,爱月那孩子,我看着就喜欢。不像我家那个,打小不像个女孩子,给她花布不要,整天就穿那一身黑衣裳,我给她打了根压箱底的银簪,她也不戴,就唯独宝贝她那根红簪子,天天插在头上,睡觉都不摘,也不知她哪儿讨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