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解裙带。
那条靛蓝的布裙褪到脚边,她跨出来,一脚蹬开。
底下什么都没有。
她也没遮。弯腰把裙子捡起来,抖了抖,叠在椅子上,才去解中衣的领子。
中衣松到肩头,里头还剩一件主腰,红的,洗得发软。
“还要?”
“都要。”
她横了我一眼。手绕到背后去解带子,解了两下没解开,索性从底下往上一掀,把那件也掀了下来,搭在椅背上。
上身光着,下身也光着,她就那么站在堂屋当中,垂着手。
日头从窗格里透进来,把她的身体照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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