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幸曰:一次做不服一个人。得一回一回地来,每回比上回多要一寸。
天没亮,车停在韩家巷口。
跟班先去探了探,说巷子里没人,我这才把手从她裙子底下抽出来,放她下车。
“明天下午我会早点来。”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抱着个布包,就往巷子里去了。
那身行头留在园子里了,只有那顶珠冠,她包在布里,抱了一路。
第二天,刚过午,我又到了那扇黑漆木门前。今天要办的事,得多留些时辰。
雪娘今天穿一件水红色褙子,开门见是我,眼里先是一亮,随即压了下去,凑近了低声说:“家里有人,二姐在呢。”
“在就在。”我笑了笑,跨进门去,“正好热闹。”
堂屋里,宝宝坐在八仙桌边,一只手捏着针,在绣什么东西。见我进来,局促地起身行了个半礼,叫了声“东家”。
我回了句“二姐好”,把手里那个青布包袱搁在桌角,坐到她对面,细细打量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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