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月知道她说到就做到的脾气,知道劝不动她,握着她的手,声音低低地应了声,“大姐你放心,我会照顾好爸妈的,你去了首都,要照顾好自己。”
祝和平则拿眼望天,一副我听见了,但我不改,我就要继续搞革命的模样。
祝馨也懒得多说他,当下收拾包裹,去村委开去首都的介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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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祝馨拎着大包小包的包裹登上了前往首都的火车。
经过两天两夜的长途跋涉,绿皮火车终于驶入了首都火车站。
“尊敬的旅客朋友,本次列车终点站到了,请各位旅客带好自己的随身物品,依次从车厢连接处下车......”
广播在车厢里响起,车厢里许多人都忍不住舒了口气,纷纷站起身来,从车厢顶部的行李架子上拿走自己的行李,沉默无言地去往车厢连接处下车。
他们大多衣衫陈旧,穿着黑灰蓝三种颜色布料,每个人都灰头土脸,表情沉重。
无产阶级的革命,在全国各地搞得轰轰荡荡,处处都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景象。
这个时候进京的旅客已经变得很少,因为全国各省,有近一半的人不是前往条件艰苦的偏远地区支边,就是被集体下放,这个时候还坐火车进京的旅客,基本都是身家清白的无产阶级人士,又或者是要上京办事的干部和其他人员。
在外面形式严峻的情况下,进京的旅客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全都拎着自己的包裹,下车之后就脚步匆匆离去,绝不在街头多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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