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娘子忽地恐惧起来,“屋外有人敲门,小琞还想去开门,但她开不了。
那白影转过了身,她是个头发遮住脸的.”
“女人。”
“这白影打开了屋门,抓住那屋子里的男人,来到了门前。
而门后突然伸出了一只烧焦的手。
白影把那男人交给了那烧焦的手,而那烧焦的手则是递了一张白色的纸给那白影,就好像是在做买卖似的。
然后然后,我看清了那男人是熊哥。”
阎娘子越说越害怕,这本是一场压在她心底的噩梦,如今见到了自家男人,总算能放下做母亲的坚强,而在男人怀里将恐惧发泄出来。
“我梦里的那黑屋子,会不会也是什么鬼呀?
为什么我和小琞会在那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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