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来一壶!”客人不多说,直接点了一壶,又叫了两盘下酒下菜,然后吃了起来。
蘅芜酒楼前,来人渐多。
入的是慕名而来,走的却是熏然醉汉。
那些口口声声说喝几坛水酒都不会倒的汉子,在这里不过一壶便脸颊发红,开始傻笑,嘴里骂骂咧咧着“好酒,好酒”,被人搀扶着离店。
待到傍晚,来人依然络绎不绝。
这一天,蘅芜酒楼直到很晚才打烊。
老板娘翘着长腿,小足套着绣花鞋在桌底翘呀翘,手指翻阅着今日的账本,嘴角满是笑容,一侧头看向李元,喜滋滋道:“相公,这一批一百斤雪醅,已经卖掉了九十斤,收入180两。扣除成本,我们纯赚一百五十多两.
这才第一天,第一天.
这钱来的也太容易了。
这是用来试水的雪醅,若是今后再做出高档酒,那可不还得再赚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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