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之胡乱的甩了甩头,怕是他白日里实在是太累了,如今都产生了幻觉了。
他又下了几格,这一次好端端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姜砚之眯了眯眼睛,快速的沐浴更衣了,“路丙,今儿个你也跑累了,早些休息了吧,不用守夜了。”
路丙险些感动得痛哭流涕,大王,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我啊!腿都跑细了一圈儿啊!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还亮着。
姜砚之一个翻身,躺在了床上,若是闵惟秀在这里,怕是要一拳把他打出黑眼眶儿来,还要呸他一声不要脸。
只见那床帐顶上,画着一个活生生的她,连那从眉眼之中抑制不住地煞气,都画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姜砚之美滋滋的看了帐子顶一眼,“嘿嘿,等惟秀嫁进来,这副画就该收起来了。”
他的话音刚落,身下就传来了一个凉凉的声音,“你,压住我了!”
姜砚之屁股都没有挪,“怎么着,终于忍不住要出来了。你若是个女鬼,那我还怕你玷污了本大王的清白;你一个男鬼,说什么压不压的!麻溜的给本大王滚出来。”
“还不吭声了,你这不是鲁班门前弄大斧么?本大王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