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哈卡很可能不知道内情，否则他也不会去暗夜城堡找古尔丹调兵。
但这又有些说不通。
哈卡的地位应该是在古尔丹之上的，在战场上古尔丹肯定要听哈卡的指挥。
但古尔丹和哈卡之间似乎并无默契。
无论古尔丹真去执行秘密任务，哈卡不知情，还是明明在暗夜城堡，却故意不见，都说明两人并不是一个顶头上司。
顾宇从卡莎那里知道了一些恶魔族的情况，也知道恶魔内部也有很多派系。
这次入侵天源大陆的，主要是地狱恶魔和虚空恶魔。
那么古尔丹和哈卡，很可能不是一个派系的，而且彼此也不那么和谐。
嗯，哈卡的直属部队是地狱魔犬，那是属于地狱恶魔派系。
这么说来，古尔丹的老板应该是来自虚空恶魔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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