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说了个最笨的法子。
如果徐徐图之,林赫自然有无数的法子可想,可是师徒二人都想快刀斩乱麻便是无法改变楚文谨的现状,好歹让楚文谨不至于挨饿受冻。
“师父,姑姑的事,看似只是件小事。可我总觉得这事像个圈套我们如果轻易插手,便会中计。所以,我们还是要徐徐图之不如这样吧,师父可否代我去求一求淮阳王妃”暖玉一开口,林赫便知道暖玉之意了。暖玉也是想无可想了,眼下似乎只有林玥琋能堂而皇之的入宫。
林赫想了想,不得不承认这个迂回的法子眼下似乎最合适。
夏皇后谁的面子都不给,可是淮阳王妃的面子却要给几分。
说起来,夏皇后和林玥琋还是妯娌呢。
她以旧识的身份,请求见一见楚文谨,似乎是小事一桩。
顺便带些物件进去,只说是远道带来的礼物这么做,不显山不露水的,便是夏皇后明知道内情,也不能指责什么。
只有一件事,林玥琋若是见到楚文谨,一定会发现让齐凌失态的画中人便是楚文谨。这是暖玉唯一担心的。
想了片刻,林赫很痛快的点头。这对姐姐来说也不算什么大事,全当姐姐对他徒儿的爱屋及乌了。
见林赫答应的毫不犹豫,暖玉迟疑片刻,还是把那天她画了一幅画,然后齐凌看到后失态,和林玥琋发生争执的事情如实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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