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一掌拍案:“你不说,我便说——三月前,贵妃弟陈敬调任南军粮务,被你以‘失职’之名杖责八十,半月后暴毙。”
蓝玉咬牙:“那是军法!”
“军法?还是杀人灭口?”朱瀚声如铁,“此案,从不是盗玉,而是复仇。”
朱标上前,低声道:“叔父,证据不足。”
朱瀚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证据,会自己来。”
他抬头对内侍道:“传小雨。”
那宫女被押上殿,脸色惨白。她一见蓝玉,顿时瘫软在地,浑身颤抖。
“王爷……王爷饶命!奴婢只是照将军之命送信!”
朱瀚冷笑:“什么信?”
“给陈贵妃的……说玉佩是罗宣藏的,若交出,可得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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