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儿,”朱元璋终于开口,“你可知,这世上最难的是什么?”

        朱标略一思索,答道:“是治心。”

        朱元璋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果然是你。治心,比治国难百倍。”

        他放下奏章,叹了口气:“朕打了一辈子仗,杀了一辈子人。到头来,却被自己的人心困住。”

        朱标上前一步,低声道:“父皇若心有疑,儿臣愿往承天,与皇叔共商国策。”

        朱元璋抬眼,目光复杂地望着他:“你信他?”

        “他救过我三次,护国无数。若连他都不信,父皇所信者,岂非唯刀兵乎?”

        朱元璋沉默片刻,笑道:“好,你去。替朕看清——他究竟是护国,还是护自己。”

        承天府的月夜,静得出奇。

        朱瀚独自坐在书案前,案上摊着的是系统的界面——那只有他能看到的神秘金光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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