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约尔和阿诺琴科他们固然有些失望,可这个时候却绝不敢多说一句话,更不敢去教秦阳做事。

        杰佛逊等人心头则是生出一丝欣慰,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们组织跟忍道和婆罗门,终究是有一些香火情在的。

        现在看来,在今日这局面之下,秦阳的心情应该不错,要不然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就放过东瀛忍道和印国婆罗门。

        相对于旁人,听到秦阳这话的山本威和阿婆罗门等人,悬着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到了实处。

        而在他们的心头,又有些不为人知的不屑冷笑。

        这个秦阳终究还是太年轻了,又或者说被这一次大战的胜利冲昏了头脑,竟然如此轻易就饶了他们这些得罪过大夏镇夜司的大仇人。

        这要是换成他们,恐怕绝对不放过得罪过自家组织之人,也一定会想方设法让那些仇人付出成倍的代价。

        不管怎么说,秦阳也只是一个三十岁不到的毛头小子罢了。

        在他们眼里,这种年轻人做事毛毛躁躁,也算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既然如此,只要秦阳今天没有对他们斩尽杀绝,那以后应该就没有人会再找他们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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