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刘永禄几人所处的电梯此时已经化为全透明状态,不管是四周的墙壁还是头顶的灯箱天花板全部一览无余。

        电梯外还有无数透明的电梯在上下往复穿行移动,一眼望不到头。

        而透明电梯矩阵的最外层,刘永禄能模模糊糊看到银色的边界内还在极速繁殖的透明电梯。

        银色边界则被一道河流一分为二。

        “介是……毛笔字儿?”

        现代社会就这点好,虽然刘永禄自己离着银色边界还有十万八千里,但他有智能手机啊!

        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功能再拉近焦距,刘永禄能模模糊糊看出来,此时横亘在银色边界中央的是一片黑压压的毛笔字,字体复杂,类似于进入空间前看到的符篆。

        此时那些符篆似乎活了一般,一个个黑色符篆利用舒展的笔画生出了四肢和脑袋。

        它们齐心协力勾肩搭背形成了一道顽强的防线,而银色边界则像汉堡包的上下面饼一样使劲挤压着这些符箓文字。

        最开始黑色的符篆还像银色汪洋中的一尾扁舟勉励支撑,可渐渐的,符篆文字再也坚持不住,三四秒后便被银色边界彻底吞没。

        空间重新归于一片银色的耀眼光芒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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