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圣巴兰,你不如再仔细说说,说说这预言术是你的手段,还是你身后那位神祇的手段?”
我的手段……还是神祇的手段……刘永禄撇了撇嘴,心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刘宝瑞的手段!
“你若要问,我可以给你讲讲。
头一猪啊,叫肥猪拱门,你想啊,这猪一拱门,主人就琢磨了……”
刘永禄摇头晃脑还白话呢,忽然就看到一股呛鼻的烟气劈头盖脸朝自己裹挟而来,刘永禄心说不妙,这货要突然袭击。
他右手攥着黑石,放在桌子底下,烟气一裹,刘永禄感觉手脚酸麻,石头举不起来了。
坏了!一定是对方古遗物的效果,对,这老小子手里一直攥着一个烟斗,光防备他身边那俩怪物了,把烟斗给忘了。
刘永禄也是临危不乱,右手不灵了,可垂下去的左手还稍微有点劲。
此时他的左手手腕上拴着一截黄铜绳索,黄铜绳索不用手劲儿控制,相当于身体的机械延伸。
刘永禄不管三七二十一甩开绳索朝着脚下一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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