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宏达脸上的横肉抖了抖,连忙站起来:“柳师傅,别急着拒绝嘛。说起来,我和您儿子还是老相识呢,十年前……”
“我让你滚!”爷爷突然走到一边,抡起桌上的茶缸向钱宏达砸过去。
热水溅在合同上,钱宏达慌忙闪开,边退边朝柳青说:
“行,柳丫头那我就先走了。对了,以后县里要是有什么示范任务,或者你们这边有做不出来的订单,尽管开口,我们宏达现在人手充足,一定支持!”
爷爷抄起门后的扫把,钱宏达顾不得仪态快速跑出院子。
车子扬长而去,留下一地尘土。
工坊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老人的暴怒吓住了。柳青轻轻扶住爷爷发抖的手臂:“他认识我爸?“
爷爷甩开她的手,弯腰捡起被践踏的合同:“十年前,就是这个畜生坑了你爹。”他声音低得只有柳青能听见,“现在又来祸害你...”
柳青垂眸,父亲离家多年的谜团,竟在此刻揭开一角。
钱宏达离开不久,一辆黑色轿车悄然驶入清河镇,停在工坊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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