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多品牌纷纷找上门求合作。条件是同样的,明确标注纹样来源,支付版权费用。

        “真没想到,”柳青看着汇款单感慨,“原来尊重传统,真的能变成好生意。”

        “我们成了行业标准制定者!”周明兴奋地跳起多高。

        爷爷却给所有人泼了盆冷水:“别飘。花样是老祖宗的,咱们只是守门人。”

        他立下新规矩:所有版权收入,三分之一分给创作者,奶奶的份额存入传承基金,三分之一用于工坊发展,三分之一平分给所有匠人。

        傍晚,柳建国独自一人坐在老宅院子里的老柳树下,看着天边的晚霞,久久不语。

        柳青走过去,给他倒了一杯茶。

        “爸,”她轻声说,“谢谢您。”

        柳建国轻抚茶杯,手微微有些颤抖。

        十年了,压在心头的屈辱和债务,虽然未能通过法律讨回公道,但通过在行业内的这番澄清,仿佛让他佝偻了十年的脊背,终于能稍稍挺直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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