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淼左右扫视了一圈。
源朝良蓄谋已久,如果有什么手段早就该准备好了,早点晚点对上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既然不能以快打慢,那搜集一下对手的信息就很重要了。
只是一眼,他便看到了那片冲刷心脏留下的干涸血湖。此处血水比其他地方干涸得更快,已经板结,积成了厚厚的一大片血痂。
李淼蹲下身,捻了一片,凑到鼻尖一闻。
“莲花味儿,那股异香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看血痂板结的痕迹,应该是源朝良先控制了僧人,然后在同一时间将所有人击杀,将血水牵引到了这里。”
李淼扔掉血痂,摩挲着下巴。
“血水汇集到这里,被什么东西吸干了。”
“再然后……”
李淼横向走了几步,停在一处。
“源朝良被杀了。”
“这里的脚印是唯一一处在血渍上层的,当时唯一的活人应该就是源朝良,这处在血痂上印出痕迹的无头尸体,应该就是他。”
“他的头被打碎了,头发还在血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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