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好亮太一滞,迟疑道。
“可这跟那位大人拷打那个疯子有什么关系?”
鹿无双扶额。
“还不明白?”
“既然那个疯子投靠了延历寺,那他们为何要将其安排在唐招提寺这种地方,这里是鉴真大师的供奉之地,他们将其安排在这里,又为其套上僧袍,本身就是一种羞辱!”
“你再想想他为何会发疯?”
鹿无双一指地上刚才被三好亮太挖出的木牌。
“这些名字前面都带着念流传人这几个字,姓氏都一样,这代表这些牌位上的名字,就是这个疯子的父亲、祖父和历代先祖。”
“就连我都能看得出来,他的武功远在我之上,在中原可称得上一句天人,在你们东瀛可以叫一声剑圣。这种人物,什么事情能将其逼疯?他又为何一直在执拗地挖坟掩埋这些牌位?”
“延历寺暗中打压了你们数百年,为何现在忽然开始不装了?他们如何确定你们已经不再是威胁了?”
“换句话说,数百年你们都能传承下来,怎么延历寺就能确定这个疯子就是念流的最后一个传人了?他们从谁那里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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