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却是面相普通、表情和善的青年,衣着普通、身材普通,连腰间那柄刀都是普通的制式长刀。但戚济光只看他的动作就知道,这是个在刀法上登峰造极的人物。
而且……戚济光莫名感觉,自己只是被他瞧了一眼,就好像被扒光了搜了一遍一般,怎么都不舒服。
于是他只得偏转视线,朝左边看去。
左边也是三人。
左面上首的人他认得,去年来过齐鲁整顿军纪,将几个卫所大杀了一通,尤其是平山卫指挥使徐思远,被整治的哭爹喊娘,差点儿就自裁谢罪。
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使,王海。
却不像去年来杀人的时候那般冷峻,反而是一脸的紧张,搓着手抿着嘴,不敢去看李淼。
反倒是他旁边一个容貌可爱的少女,掐着腰对李淼说道。
“指挥使,我都快二十岁了,跟海哥哥成亲有什么错。我们又找不见你人,老指挥使亲自发话给我们办的婚事,您要是有气去找他发呀。”
在他旁边,一个腰间挎着黑尺的青年也一起叫道。
“是啊是啊李叔你咋不回来喝喜酒呢喝喜酒可好玩了我们玩得可开心了就是不见你人我等了你好久我还给你留了不少点心你怎么不回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