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他羞愧难当,方才与倭寇厮杀时被砍在身上都不曾皱眉的青年,现在却是泣不成声。
戚济光快步走到他身侧,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是你的错。”
“前因后果我已听安镇抚使讲过。作为下属,你已经尽力,谋划不足、未能料敌机先,是我作为你主官的责任,你不必自责。”
伍鸣霄肩膀一松。
从江西返程的这千余里,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被戚济光三言两语化解。他不怕送命,也不怕被责罚,但他实在不敢面对戚济光失望的眼神。现在,他才终于可以放下心来。
“大人,我,我从倭寇手下抢回了您的侄女。”
伍鸣霄哽咽着说道。
戚济光忽的瞪圆了眼睛。
他皮肤粗糙黝黑,脸上分布着数道刀疤,对敌之时又喜欢眯着眼,再加上浑身的血渍,看起来又凶厉又老成。可现在这一瞪眼,却是忽的将气势消解了大半,显露出了一丝与年龄相仿的跳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