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狱,可能会死。
对锦衣卫镇抚使动手,八辈儿祖宗的尸体都要被刨出来喂狗。自己的性命可以豁出去,但父母亲族、师长朋友的性命如何能舍得下?
为今之计,只有引颈就戮。
自己痛快一些死了,再加上师门跟锦衣卫的关系,或许可以让此事到自己为止。
他颤颤巍巍地俯身,捡起了长剑朝自己脖颈压去。
对面的安梓扬却像是对他失去了兴趣,微微偏转了头颅,看向他身侧。
“你又是何人?”
他用扇子指了指众人。
“他们见了我都怕得要死,你为何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不说话也不吭声,只抱着胳膊笑?”
浣花剑派青年一愣,忽然反应过来。
从安梓扬出现开始到现在,“李大哥”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发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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