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护体真气不知何时延伸到了地上,垫住了她的脑袋。
李淼用手指点了点她。
“怎么回事儿,好不容易撑到现在,获救了反而要去死?”
那女子没有抬头。
只是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句话。
“故人当前,羞于偷生。”
“嗯?”
李淼眉毛一挑,转头去看伍鸣霄。
伍鸣霄连忙摆手摇头,军营里连蚊子都是公的,他一个齐鲁的愣头青,上哪儿去认识一个江西的姑娘?
于是李淼转过头去,疑惑地问道。
“你说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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