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兰舟腰腹之间一时血崩,内脏哗啦啦掉在地上,连带着最后的力气也一并逃出了身体。长刀脱手、仓啷啷落地,唐兰舟手脚无力垂下,视线一点点陷入黑暗。
这场狼狈的争斗进入了尾声。
“唐公,可发泄好了吗?”
刘瑾仗着这副精壮的军官身体,还能勉强说话。
“可惜……”
唐兰舟无力把话说完。
但好在刘瑾知道他在可惜什么。
可惜没能将他这始作俑者的命带走,当做去地府见他老妻的见面礼。
“夫妻之情我听不懂的,唐公。”
刘瑾平静地说着,抬起短刀架在了唐兰舟脖子上。
“我是个阉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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