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害了不知多少后代、苟活过千年,最后他连为之苟活的理由都押上了赌桌。他输掉了一切,到死前的最后一刻,他心中空空荡荡,连一丝感情和回忆都找不见。
李淼没有给他将最后一个念头理顺、发出最后一声叹息的机会,手指猛然发力,嵌入他的颅骨之中。
咔嚓。
红白之物顺着鼻尖流下。
安期生失去了声息。
李淼手腕一转,将他的头颅从腔子上拧了下来,转身朝着奉天门方向疾驰而去。
数息之后,他落入人群之中。
“指挥使!”
“指挥使……”
“指挥使。”
无数声应和,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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