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载猛地转过头,定定地看着朱翊镜。
“镜儿……”
“父亲,其实我很累。”
朱翊镜沙哑着说道。
“自从我出生开始,我就认识了淼哥。我很佩服他,每次当他办完差事回来给我讲那些经历的时候,我就想着等我长大,就去给他做个副手。”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话本里都是这样写的。等到您老了,淼哥做指挥使,我做副指挥使,我们一起出门办差、并肩斩杀恶人,然后在酒桌上笑着把经历讲给您听,您会笑着对我们说‘做得好’。”
“我想着,这样就好。”
“但我做不到,父亲,我做不到。”
朱翊镜始终没有抬头,只是自顾自地说道,像是临行之前与父亲道别的儿子,要将平日里说不出口的话借着情绪一并吐出。
“这些白日梦,既是我的,也是您的。”
“但我只是个不配做您儿子、不配做淼哥兄弟的庸人。想的越多、做的越多,反而错的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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