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三息的疼痛,就险些让他嚼碎了自己的舌头。若是这痛苦持续一个时辰……与之相比,就连死也显得无足轻重了起来。
其余山匪噤若寒蝉,不顾浑身伤口传来的剧痛,也一起拼命使劲儿。
于是车架继续前行。
少顷,便到了城门口。
伍鸣霄将手中的婴孩放下,快步走到城门处,伸手要从怀中掏出路引。
可还未等他靠近城门,里面就乌泱泱冒出一堆人来,都是一身横肉的壮汉,身上穿的也是花花绿绿的各式常服,袒胸露怀,手里提着各式兵器,直接就将伍鸣霄围了起来。
“你是何人!”
“来我康福县作甚!”
“车上是什么!”
问题连成了串儿,丝毫没有给伍鸣霄回答的时间。
语气凶悍,兵器乱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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