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团长发。
油光水滑、打理地极好的长发。
缠绕在她的手指上。
嘚嘚嘚嘚——
牙齿互相撞击,女人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水渠上游。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洗不干净那衣服了。
就在不远处的水渠上游,有个圆滚滚的物什卡在那里,两颗圆滚滚发亮的眼球正无声地看着她,血液从腔子里流出,将水渠染成一片猩红。
一颗头颅里的血液没有多少,要达成现在的效果——这颗头颅被砍下来,不会超过一盏茶时间。
女人僵在原地。
她回望另一面墙壁下方的另一条水渠。
也是猩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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