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安期生晃动手心,看着手中的黑水说道。
“你的玄览,是这种性质。”
“凶狠残虐、愈伤愈强。对自己身体的绝对掌控,无论受了何种伤势、直到死去的那一刻都不会消退的力量。”
“怪不得你会用王恭厂那种同归于尽的策略来对付我,明明你没有护体真气、伤的远比我要重,却偏偏能逼得我不得不退走。”
“可惜——”
李淼眉毛一挑。
“可惜什么?”
“可惜这是在心象之中。”
安期生面无表情地说道。
“瀛洲传承的这千年之中,你可知我与多少人在心象之中交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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