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闫松确认了东厂所言非虚,已经消去了最后一丝顾虑。若是他们赢了,借助瀛洲的手段,进可挟天子以令诸侯,退可恢复陛下的记忆、做个大大的忠臣。”
“所以明日,就是他们将事情摆上台面,借着东厂和瀛洲的谋划,正式对咱们宣战的时候了。”
朱载捋须思索,沉吟道。
“到时恐怕是一呼百应,宗室现在还扛不住。”
“还是要拖。”
“现在敌众我寡,陛下的武功尚未恢复,应对的布置也尚未完成。为今之计,唯有一个拖字。”
李淼点头应和道。
“我也是这般想的。”
“今日我去闫府,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他竖起两根手指,笑着说道。
“其一,安期生已经老的不行,状态相当不对,咱们拖得越久,他就越可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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