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李淼冷笑一声。

        “做皇帝的都这么想。”

        皇帝却摇了摇头。

        “不是,他不一样……至少在朕的记忆中是这样。”

        “好好好。”

        李淼敷衍了一句,把那沓文书扔在桌上。

        “还有其他的吗,比如他们的布置、之前在哪插了钉子,或者有哪些文官可能跟他们勾结之类的?”

        朱载接下了话头。

        “这些陛下都还记得,我也派人去查过了,刘瑾应该是知道陛下状态有异,所以放弃了之前所有的布置。”

        “不如说有南京运来的财物,他们根本无需冒险去动用之前的布置,更不用说以陛下对文官的掌握,他们的弱点、心性、把柄,刘瑾都了如指掌,想去勾结谁都可以,根本无从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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