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丈有余、数丈宽的法坛垮塌,已经将侍卫尽数埋入废墟之中。周围百姓也随之退去,只余下了三人。
李淼目光先是落在了郑安期的身上,上下扫了一圈,一声嗤笑。
“装神弄鬼。”
随即,伸手点指郑安期,目光转向郑萋。
“他算是搭上的,你才是正主。”
“薛傍竹、郑怀瑾、水寨、守备太监,都是你布下的局,是吧?”
“包括知道我来了之后,让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同门鼓动水匪、四处劫杀百姓,想拖延我入城的,也是你。”
“从薛傍竹案开始,引着我一路到这南京来的,也是你——只不过你没想到,我杀的快了点、你的同门死的也快了点。”
郑萋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奇怪,我为何会来的这么快?”
李淼歪了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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