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哥……”
朱翊镜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不是李淼的错。
朱载是个严父,自幼就对他严加管教,甚至都不许他出门玩耍。那时候,他每天最盼望的事情,就是李淼来家里做客。
李淼不会骂他,而是会提着他翻过院墙,带他去走街串巷、吃各种小吃;会带他去看灯会、逛花船,带他喝酒。
但从他入了锦衣卫开始,他就与李淼渐渐疏远了。甚至有时碰到李淼,他也只会刻意避开,一来二去,二人便逐渐没了来往。
他不是对李淼不满。
他只是不甘心。
朱翊镜翻身下床。
“锦衣,你说的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