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皇帝”这个词儿,他就不由得低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就将怀中的人吵醒了。
“郎君醒了……”
那双如小鹿般温润的眼睛眨了眨,而后回过了神来:“呀,天都大亮了!奴家这就伺候您更衣!”
说罢,如碧藕一般洁白的手臂便伸出了被窝,又被朱翊镜一把拉了回来,握在心口。
“不妨事,不妨事。”
朱翊镜笑着说道。
“天冷,锦衣不必起来,左右今日也晚了,就与你一起吃过午饭再去也不迟。”
刘锦衣稍稍挣了挣,便将手按在了朱翊镜的胸口,脸也贴了上去。
“郎君……奴家自然是想要您长长久久地留在身边儿的,但奴家也知道,温柔乡,乃是英雄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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