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浩大的声势,也没有飞溅的尘烟,寒光倏忽闪过、没入周遭的一切,消失不见。
“哈——”
李淼张开嘴,滚烫的血气从口中蒸腾,在初冬的空气中袅袅升起,而后缓缓消散。
瀛洲的传承确实不俗,甚至可说是李淼所见过的最为阴损的武功。现下李淼面上看着没什么伤势,实际上颅脑之中刺痛不已、四肢经脉更是遍布暗伤。
好在——胜负已分。
周边的房屋发出嘎吱声响,轰然坍塌。
尘烟卷到李淼面前,他鼓起这片刻间回复的真气驱散尘烟,看向面前的郑安期。
郑安期身上的法衣缓缓剥离,如同祭祖时燃起的纸屑,被风卷起,在半空中逐渐变小、消失。
挡在面前的手臂发出黏腻的声响,小臂往上的一截沿着断面缓缓滑动,最后掉落在地上,露出了他已经失去了神采的眼眸。
他嘴微微张开,好像临死之前想要发出一声怒吼,半截下巴和舌头却一同掉落了下来,仿佛开场的信号一般,越来越多被剑气切断的血肉掉落,最后余下一条只剩下躯干和头颅的腔子。
李淼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提着这具惨不忍睹的尸体,转身朝着宫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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