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
“叔,这也太疼了吧?”
李淼摆了摆手。
“长痛不如短痛,后面的才是真正的折磨。”
“待到这些手续做完,净身师将麦秸插入净身者下身之后,就会离开,留下净身者在这房间里,自己扛过半个月的时间。”
“你想,下身血肉模糊,可人总是要喝水吃饭的吧?这一进食,就得便溺。那些腌臜物沾在伤口上面,净身者就得忍着痛扒开伤口清理,不然伤口一烂,必死无疑。”
“这半个月,净身者就是在这昏暗的房间里,嚼着生米、忍着剧痛,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的心情里,扒开自己的伤口,清理那些腌臜之物。
李淼眯着眼睛看向郜暗羽。
“我以前认识过一个老太监,他跟我说过,当年净身时,他听着隔壁传来的哀嚎,觉得不如死了算了。”
“但过了几天,他又开始期待那哀嚎声,因为这代表还有人与他一起受苦,好像他的痛苦也被分担了一样,好像他也有了同伴一样。”
“但临近出来的那几天,他隔壁的哀嚎声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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