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把钱自己昧下了,我都懒得管你!你却、你却!”
朱载怒极,一时连话都说不下去。
年轻男子,也就是他的亲儿子朱翊镜却是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不是,爹,您听我解释——我不是为了钱。”
“我是,我看您不是跟那帮文官不对付吗?我就想着,咱们是不是也在他们那边儿插上几个人……我没想要钱。”
“我是拿了明教的钱,去跟罗敏成买了官,但那是为了把内应插到他们那边,日后或许有用……我是想成了以后,再跟您说的……”
朱翊镜这话一说,朱载登时眼前就是一黑,连一边的梅青禾都奇怪地扫了他一眼。
天可怜见,朱载聪明一世,在皇陵之事前就威风八面的锦衣卫指挥使,皇陵之事后在朝堂上更是只手遮天——却不想他天生就是个被“儿子”克的命。
“蠢货!蠢货!”
朱载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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