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午时,东西两侧的座位便已被填满。
虽说是几乎汇聚了整个江湖的盛事,但有资格落座的人并不多。大朔两京十三省,平均每省有两三个一流门派、十几个二流门派,掌门加上随行的长老也就四五百人,落座之后并不显得拥挤。
其余没座的,便只能站在外围。
能到这里来的,都可以算的上是个“人物”了,一时间都没有急着说话,目光不断在周围扫视。
首先看的,是座位。
东西两侧都是分为两批座位,靠近中央的一批的矮桌和蒲团都显得宽敞一些,两三人也坐得下。但靠外的一批便狭窄了许多,只能容得下一人,随行前来的门人只能站在一旁。
一流势力坐宽桌,二流势力坐窄桌,这座位就这么明明白白的将遮掩在江湖道义之下的东西,赤裸裸的揭了开来。
不少人都面色不虞,尤其是一些“实力”到了,但“名望”还差一些的二流势力,都不禁看着前方的那些背影,缓缓摩挲着兵器。
因为他们知道,这座位,应当还能再改。
因为在两片座位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擂台。擂台四周,摆放着林立的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乃至偏门的镰、扇、抓、判官笔,都陈列其中。
擂台是干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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