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唯独眼下这种——似曾相识,但又实在想不起来的感觉,却实实在在的让他觉得惊讶。
“陛下贵人多忘事。”
李淼笑道。
“方才不是都说起十五年前的事情了吗?陛下还没想起我来吗?”
李淼促狭笑着,手摸心口。
“臣的这颗忠心,当真是寒了。”
“臣,正是十五年前、因为明教之事,被陛下赏赐了一件飞鱼服啊。当时陛下不是还夸我‘勇于任事’的么?”
“?”
谁?
十五年前?
朕还赏了件飞鱼服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