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懿郡主,事发突然,好在思柔郡主无事,也算是万幸。”

        “若您此时心绪不宁,不若向陛下告罪一声,先行回府。也免得过会儿在家宴上失了礼仪,冲撞了陛下就不好了。”

        他这个动作,非常唐突,也非常不合适。

        恭懿郡主尚未出阁,与男子见面都要隔着屏风,李淼却直接把手放到了肩上,还是在乾清宫内。若是较真的话,完全可以告李淼一个“君前失仪”。

        她早已心有所属,登时便柳眉倒竖,就要怒斥这想趁她伤心靠上来的登徒子。

        只是还未开口,忽然间,一道极其温暖柔和的真气从肩髃穴灌入手少阳三焦经,而后游走至心脉,缓缓抚平了她焦躁的心神。

        恭懿郡主陡然瞪大了眼睛,猛然抬头看向李淼。

        李淼轻笑一声,嘴唇翕动。

        “危险,听话。”

        “去锦衣卫。”

        恭懿郡主手一抖,深深地看了李淼一眼,也不犹疑,立即起身招来一个太监,对他说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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