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宗室看了一眼仍堵在门口的禁军,往前走了两步,禁军便将刀缓缓拔出了一寸,也朝前走了两步,硬生生将他逼了回去。

        “放肆!放肆!”

        “你们!”

        老宗室手指颤抖,指着禁军的鼻尖怒喝。

        待到所有宗室的目光全部都被吸引了过来,他才愤怒地跺了跺脚,转身走回殿内。

        有宗室围过来询问,他义愤填膺的说话。而后趁着众人不注意,远远递了个眼神给朱载。

        他既然做了这个去试探的出头鸟,此时正是引人注意的时候,就不能再大大咧咧的回去找朱载说话了。

        怒喝,只是为了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一来在其他宗室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二来为朱载腾出说话的空间。

        朱载会意,点了点头,带着方才那几个宗室走到了一处隐蔽的角落,这才开口说道。

        “事发仓促,也没时间拟个万全的法子,便只能让大兄犯险试探,好在大兄无事,也已经试探出了结果。”

        “诸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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