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玩意儿只是在他嘴里过了一圈,顶多随着唾沫咽下了一丝,以他绝顶级别的功力竟是一时难以祛除。

        朱载全神贯注祛除了半晌,才撕了一块床单,缓缓张开嘴,将一口淤血吐在上面、拿到面前细细观瞧。

        半晌,那淤血动了动。

        从里面缓缓探出了几缕发丝粗细的红线,蜿蜒爬行了寸许,便再无动静。

        “蛊虫。”

        朱载皱了皱眉。

        经过昨晚与李淼的一番勾兑,他已经彻底放弃了对皇帝的幻想。无论皇帝是本人还是籍天睿,他都不会手软。

        但亲眼见到皇帝用蛊暗害宗室,他还是不由得从心底涌起一阵悲哀。

        “皇帝,天子,呵。”

        “太祖,成祖……我朱家,怎的落到这般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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