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还一点动静都没有,怕是出意外了。

        进去的不是各家的掌门,就是嫡传的弟子、实权的长老,要是都陷在里边,这些大派好几年都缓不过气来。

        碍于之前定的规矩,这些门人也不好贸然进去,只能干站在墓穴外面,忧心忡忡的盘算再过几个时辰就强冲进去。

        正当此时,却听得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迅速地朝着这边靠近。

        众人转头看去,一时间大惊失色。

        “师弟!你这是怎么了!?”

        衡山派一个弟子惊呼。

        那策马而来的,正是一个浑身血痕累累、看着气若游丝的衡山弟子,趴在马背上,好像是已经晕了过去。

        衡山一位长老快步上前,拦下马匹,将那弟子抱了下来,渡入真气疗伤。

        半晌,那弟子悠然醒转。

        衡山长老急切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去少林请行迟大师过来吗,怎的伤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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