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以在场之人说,就足有五六人是因为没有好的、适合自己的武功,才一直在二流徘徊,始终不得寸进。
对他们来说,一门神功,足以成为流血、火并,乃至叛门的理由。
更别说还有三个独行的一流高手,他们即便对神功没有想法,也要防备这些大派杀他们灭口。
一瞬间,众人默契维持的虚假团结,就分崩离析。
李淼笑了笑,伸手拉住尹敏君,退到一旁:“我和尹长老不参与此事,诸位自便。”
“大师父,我就不帮你了。”
永戒双手合十,对李淼施了一礼:“和尚本就是在犯戒,不敢劳烦施主。生死有命,即使和尚要死,施主也不必出手。”
他怕有人认出他的声音,始终闭口不言,此时方才说了句话。
立刻,崆峒掌门便皱了皱眉,看向他:“阁下说话声音,听着好像我一位故人。”
永戒放下合十的双手,挺直了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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