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墙上摩擦的痕迹,在中段缺失了一块,约摸有两三尺宽。

        曹含雁毕竟只是刚刚入了门,很难从中得出有效的结论。但方才那种从细枝末节之中推演出画面的体验,却着实让他兴奋了起来。

        他站起身就准备向李淼请教,却发现在他看的入神的这段时间里,李淼已经走出了木屋。

        曹含雁快步走出门外,四下一看,便在木屋旁的一棵树下看见了李淼,正负手上下打量着树干,不知在看些什么。

        曹含雁快步走了过去,一拱手。

        “大人,我方才有些发现,但也有些不解之处,您能否为我解惑?”

        李淼没有转头,淡然说道。

        “说来。”

        “是。”

        曹含雁点点头,便将自己的发现与李淼一说,而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薛傍竹的武功是‘逐步消退’,我觉得就跟她这病痛脱不开干系,只是不知道何者为因、何者是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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