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李淼手里把玩着酒杯,对永戒说道:“大师父,今天不歇歇?”

        “你血气流失太多。真气再厚、武功再高,也架不住这般折腾。”

        “要是再不缓一缓,怕是就要坚持不住了。”

        永戒苦笑一声,对李淼说道:“多谢施主关心,和尚还有事情要做,不会寻死。”

        “只是这些债,和尚已经拖了太久。眼下,就是这湖广省的最后一处了。”

        “能早还一日,也是好的。”

        “随你吧。”李淼说道。他只是提一句,没有强逼着永戒改变主意的意思。

        反正有他在,永戒死不了。

        两人坐着消了消食,就起身到了街上。

        永戒拦住一个过路的,上前施了一礼:“施主,有礼了。”

        他身形高大粗豪,面相也是五大三粗,还是个光头,看着又凶又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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