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您那一剑,让我在生死之间,终于醒悟了过来。”
“正是见到了您,我才知道这世间,有人真正值得我去追赶。”
妘泽霖抬起头,说道。
“明教那些庸人,不懂您。这天下,也只有我懂。”
“这十几年间,我每日都在打探您的消息,听闻您出了顺天府,我才开始这准备了十几年的谋划。”
“今日要杀您,实在是逼不得已。”
“您一死,这天下间,恐怕再无一人能与我坐而论道了。”
说着,妘泽霖竟然真的流出了两行泪来。
就在他说话的过程中,妘泽霖的面容不断变化,到了眼下,已经完全恢复成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的状态。
手脚纤细、面相阴柔,彷如一个娴静的女子。
李淼嗤笑一声:“听你说了一堆废话,最后还是要抽刀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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