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片刻,他就由一个英武年轻的武官,变成了一个满面风霜、风尘仆仆的行商模样。
王海进了镇里溜达了一圈,大致摸清了周边建筑的布局。又借机与几个闲汉攀谈了一下,大致锁定了几处可疑的住户。
而后他出了村镇,找到马匹和行李,又换了一身夜行衣,戴上了勾刃手套,坐在一块青石板上调息休息,等待夜晚行事。
太阳西落,转眼就到了午夜时分。
经过半天的调息,王海已经将一路赶来积攒的疲惫尽数消去,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便运起轻功,朝着白天锁定的那几处可疑住户而去。
根据从那几个闲汉嘴里套出来的消息,有三户人家是在被拷问那人的附近,且是近些年搬来、与当地人家没有亲戚关系的。
王海悄无声息的翻过墙头,就落入了第一户人家院中。
他先是悄声进入卧房,一指点在主人家的脖颈上,将他点晕了过去。而后在屋内、床下都细细搜索了一番,又敲了敲地砖、墙板,没有发现暗门、密室。
最后握住那人脉门,查探是否有真气。又仔细捏了捏筋骨,看是否有练武的痕迹。
基本排除了这人的嫌疑,王海又翻墙出门,对第二家如法炮制的查探了一番,仍是没有发现。
等到这时候,王海心中其实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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