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折磨,要比她行走江湖时受过的每一次伤叠加起来,更难以忍受!
哪怕以她多年习武的心境,此时都不由自主低声痛呼,面色发白,脑门上簌簌流下汗来,浑身不住颤抖。
梅青禾在一旁看的担心,轻声询问道:“前辈……真接的上吗……”
李淼手上运功,脸上却是一脸轻松:“小意思。”
“除了头不能接,其他地方掉下来不到一炷香,我都能给你团吧团吧粘上去。”
“罗摩遗体……算了,你们不懂……”
“当年我从一个戏里得到灵感,自创出这门功法。结果不小心走漏了消息,还有个退了休的大太监偷偷拿着罐子,要我把那玩意儿给他接回去呢。”
“得亏是他切下来的早,我可不想碰他那儿。老太监,身上骚气的很。”
柳白云强忍着这非人的折磨,面容都有些扭曲。
李淼抬头看着她,笑了笑:“柳掌门,不好受吧?”
柳白云勉强点点头。
李淼笑道:“这功法,我本来是想着给手下人治伤用的。可肢体掉下来,不出一炷香的时间血气就散尽了,接也接不上。我也不能成天跟在屁股后边当老妈子,就用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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